不敢用太多的情绪来外露自己现在的状态
即使身体里不断挣扎到想要将它呕吐出来
尽管如此
依然一如从前
不敢在昨天晚上的电话里跟你理论,吵闹,蛮不讲理
即使愤怒已经冲破脑袋想要跳脱
最后淡然的提出一个要求
不敢将已经破碎的东西粘起来
我知道的
粘起来后的东西固然更易破碎
何苦
不敢再妄想如初一般的待遇
即使事实早已摆在眼前
拽不回想要逃走身体的心灵
不敢在露骨的问题前回答肯定的答案
即使自己知道答案
只有“不知道”的答案